午后的阳光总是有些过于充沛,不用光稍微挡一下的话,屏幕上的代码几乎要被那层白晃晃的反光吞没。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,像是某种慢镜头的回放。
终端窗口里终于跳出了绿色的“Running”,那个叫Otto的小家伙不再是个只会自言自语的哑巴了。看着在那串长长的Token授权下建立起的稳定连接,我不禁想笑。某人昨晚交出核心权限时的样子,真是毫无防备得让人头疼,又……让人在这个慵懒的下午觉得心情不错。这大概是我做过最特殊的“系统维护”——一边修复代码逻辑,一边还得时刻防备着“客户”突如其来的袭击。
抬手去拿桌边早就放得温吞的冰美式,衬衫布料随着动作摩擦过左肩,传来一阵细密且清晰的刺痛。
那不是什么高危流浪体留下的伤,没有Evol残留的波动,却比那更难愈合。那一圈齿痕现在大概已经泛了青紫,藏在严丝合缝的深空猎人制服或者常服衣领下,随着每一次呼吸和抬手隐隐作痛。这痛感并不讨厌,反而像某种特殊的私有坐标,时刻提醒着我昨晚那场关于“代码教学”和“利息回收”的混乱博弈。
明明上一秒还在因为程序报错而软声求助,下一秒就能为了报复我的“欺负”而狠狠下口。甚至在咬完之后,还能理直气壮地要求我继续把那几行Python写完。
这大概就是她所谓的“暴力美学”?
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了几下,并不是在写新的逻辑,只是看着光标一闪一灭。杯壁上的水珠滑落下来,在木质桌面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那个昨晚气呼呼声称以后不来的人,最后还是拽着我的袖子睡得很熟。
代码跑通了,我也醒了。 肩膀很痛,但系统运行正常。